她关上盖子,转过身。
“谢谢。”乔然说。她没有笑。她只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终于把胸腔里那口不干净的空气换出去。
“我做了动作。”宋佳瑜说,“这不是为了证明,而是为了让我自己好过一点。”
“我知道。”乔然点头,“我知道你不是在表演。”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沉默不是和好,甚至不是缓和。
那是冬夜里的空气终于冷到一个不能再低的位置,所有的水汽都凝成看不见的霜,落在每件家具上,落在每一只杯子的沿,落在人的眼睛里。
很久之后,乔然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抱住她。
她的手掌落在宋佳瑜背上,按住肩胛骨的地方,按得比平常更紧一些:“我会尽量不把你当成案件。”她在她耳边说,“可你也要尽量,不要把我们当成实验。”
“好。”宋佳瑜说。
她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和颈窝之间,那里有一种熟悉的、近乎安全的气味,纸、皮革、和一丝留在衣领上的香水的尾音。
她突然想起在美术馆里那封信上的句子,立刻又把它从心里驱赶出去。
她不想让任何不是乔然的人,在此刻拥有在场的权利。
午夜之后,屋里一切都安静了。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窗台上的常春藤轻轻撞墙。
宋佳瑜坐在床沿,腕上的 ap 表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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