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还在,低、长,像一根被缓慢拨动的弦,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
她的心里仍有那条缝,但此刻被手掌捂住,热从掌心里一点一点渡过去,缝不再疼,只留下对温度的渴。
她在将睡未睡的那一刻,忽然非常清楚地知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什么都发生了。看得见的时间按部就班,看不见的线悄悄移了半毫米。
冬夜把她收进怀里。她在黑暗里把一个词默念了一遍:同场。
像在一张并不复杂的地图上,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叉。不会立刻显眼,但足够在未来的某个路口被她辨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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