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窗台上的常春藤沿着白墙又攀高了一点。
茶几上果然横着一摞招股说明书,书签插在中段。
她把它们整齐叠好,拿一册随手翻开,黑白文字像密密的雨点。
她看了一行,合上。
站在窗前往下望,街口咖啡店门口排着队,杯盖上的热雾在黄昏里一点点散开。
宋佳瑜洗了一个很热的澡。
水声落在瓷砖上,像一段无词的乐曲。
镜子被蒸汽糊住,她用手掌在上面抹出一小块清晰。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
她把外套挂进衣橱时,手指触到最内侧口袋——空的。
那片暖手贴不在她这里。
她想起清晨递给陈知的那个动作,随手、自然,像在长路上把一小团热交给另一个同行者。
她笑了笑,把抽屉轻轻关上。
天渐渐暗了下来,窗外起了细雨。
申城的雨总是这样,来得不急,却要下一整夜。
宋佳瑜看完了两部电影,她关灯,卧室里仅留一盏橘黄壁灯。
临睡前,她给乔然发了条语音:“晚安,早点回来。”语音发出的瞬间,她差点补一句“我想你”,又停住——无需每一次都说出口,她知道对方听得见。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熄灭前一瞬,她的指尖微微顿住,仿佛要按下什么又松开。
她想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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