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性爱的前戏,而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珍馐。
他将鲁库托的第一根脚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舔舐、吮吸了一遍,甚至连趾甲缝里那微不可查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当他终于松开那根已经被吮吸得晶莹透亮、泛着水光的脚趾时,鲁库托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这与之前那些雄性粗暴的、直奔主题的侵犯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细致入微的、从身体最不经意的角落开始,层层递进的、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挑逗。
它绕开了她所有关于“交合”的、基于“捕食”本能的防御机制,直接攻击着她作为“雌性”的、最原始、最脆弱的感官。
霍尔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品尝完第一根脚趾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第二根、第三根……
他的动作,充满了耐心,也充满了技巧。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地、不造成任何伤害地啃咬着她的趾根;时而又将舌头,探入她那紧闭的趾缝之间,用舌尖在那里灵活地搅动、摩擦。
“啊……嗯……停……那里……好痒……”
鲁库托开始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王座上不安地扭动着,双腿因为这难以忍耐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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