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
别让这脏东西跑了!!
”我再次喊道,目光死死锁定那团被我吸力拉扯、试图挣扎反抗的污染核心。
“呼……
噜……
交……
给……
老……
夫……”老鼾悠长的鼾声带着奇特的韵律,那厚重的土黄色结界光壁骤然向内收缩挤压,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熔炉,将核心污染源和我牢牢锁定在中心区域,断绝了它任何逃脱或扩散的可能!!
我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狂暴的吸收过程中。
每一次能量的涌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每一次漩涡的稳定都带来一丝微弱的掌控感。
我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蹒跚学步的稚童,笨拙而拼命地尝试着驾驭这股足以毁灭自身也足以对抗深渊的力量。
汗水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污秽的粘液,从我额头滚滚而下。
视野模糊,耳边是疯狂的呓语、大猛的咆哮、触手断裂的闷响、老鼾的呼噜……
还有,萧砚那冰冷而专注的、如同记录仪般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那团污染核心,终于被我强行吸纳了超过三分之一!!
它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颜色变得如同稀释的污水,蠕动的幅度微乎其微,散发出的污秽气息也大大减弱。
整个槐荫路范围内的触手,如同失去了主心骨,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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