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袍姐妹们想自慰的就抠逼揉奶,想着拜爹的也临时拿土堆儿做了一个圣屌像膜拜起来。
只有蚩梦不得闲暇“蚩梦,什么情况?”,我俯耳问道“女蛮奴兵四百三十人左右,都在金刚凡境之上,非常厉害”,蚩梦盘坐在地上,眉头紧锁,额头之上,颗颗香汗如黄豆大小——显然,与飞流蛊虫共感来刺探敌情并非易事,即便是蛊术大宗师也无法相隔数里的长时间进行“还有一位蛮……爹……大人,齁嘿嘿,齁嘿嘿嘿——”,突然,蚩梦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像是被无形的巨力冲击般难以自控。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漂亮的小虎牙紧紧咬住娇嫩的下唇,鲜红的血丝从唇边渗出,“见到”蛮爹主子的那一瞬间,蚩梦的心神猛然动摇,真气瞬间失去了平衡,像脱缰的野马般在体内乱窜。
那是一种真气在经脉中肆意冲撞的疼痛,像是千万根银针在刺入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剧痛让她几乎难以承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激起微小的尘埃好在不是亲眼所见又及时切断了联系才保住一命,要不然就直接变成丧志母猪了“啊??蛮爹主子坐镇?”,有害怕,有渴望,有期许,也有一些慌乱,在场的所有女兵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安静!都给我安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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