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跟在白影身后风中凌乱,抓狂地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为什么我会干出这种蠢事哩!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是把夕小姐送回家吧。
……
……
仿佛落下一颗太阳,散发出无穷的光与热,让房间里的温度格外要命,皮肤冒出汗珠又被转瞬炙烤得干燥,下一秒毛孔似乎就要被高温逼出油脂,打上一个鸡蛋就可以开始煎荷包蛋。
白影猛地关上酒店房间的门,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往旁边挪了两步,彬彬有礼地弯腰伸手示意:“安心院小姐,请往这边走。”
“谢谢——你当我蠢吗?!”
安洁莉娜惊恐地左顾右盼,朝着里面喊道:“这是什么情况?年小姐你在干什么?酒店要失火了哦!”
“哈哈哈,抱歉抱歉,本来在夕的画里锻造,结果一时来了点即兴发挥,那幅画被烧成灰了,这样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啦……”
房间里传出大咧咧的笑声。
【你这个混账家伙!】
安洁莉娜的包里,一卷画轴陡然飞出,伴随着夕阴沉的声音,画纸从轴上脱落,顺着门缝直接钻了进去:【你是对什么东西都好奇的六岁小孩吗?我说过不准进我房间,不准动我的东西!】
“哎呀呀,人生在世,难免会有一些意外状况啦,大不了回头我赔你一根笔嘛……”
【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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