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打算跟着我去电车站,将白君斩草除根?”
雪之下雪乃停下了脚步,环抱双手,无声地给予压力注视。
“也对,坐电车多慢。”
雪之下父亲哈哈一笑:“还是我开车吧。”
一副我就是要去,就是要捣乱的模样。
雪之下雪乃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暑假,小女神,去见奸贼,奸贼让小女神帮忙,必是故意维持联系的诡计——呵呵呵呵!数罪并罚,足够判上十几次死刑!
别说被小女神丢冷眼,哪怕小女神把大女神搬出来,自己也会据理力争。
要有不怕苦,不怕难,不怕心腹大患plus的作风!
哪怕要和切腹的心腹大患plus决斗,我也斗志昂扬,在所不惜!
什么?不敢切腹?
连切腹的勇气都没有,还想踏过雪之下家的门槛?!
雪之下の赘婿,出击!
……
……
叮咚!
雪之下雪乃按了一下门铃。
白君的培养皿从千叶直接搬到神奈川,蛮离谱的……阴差阳错被拆迁给弄出ptsd,所以干脆搬远点?
雪之下雪乃想道。
嘴角扬起十度左右,是开心;眼神温度有所上升,是期待;目光集中度下降;是遐想。
女儿不自觉的细微表现令父亲心潮澎湃。
他深沉的目光焊在门上,满是杀意。
“有朋自远方来,扫地,做饭,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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