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真诚地说道:“你觉得我在你心头蹦迪,那只是因为你误解了我的表达,产生歧义。”
“那你这出戏究竟演了什么?”
“唯物主义视角下客观存在过的一次表演,仅此而已,没有答案。”
白影笑道:“艺术表达如果有某种所有人认可且发自内心的唯一解答,那就只就证明艺术已经在人心之中死去。”
樱岛麻衣若有所思,用力压下脚尖,皮笑肉不笑:“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爱说啥说啥?!”
“冷静!这是你的魔障,是你着了相!”
白影抽出脚尖,转身继续和傀影以及喉舌吵起来。
“我的人偶不是最完美?美与丑的突显!美与丑的变化!身体各部位还能即插即用!我的演出最精彩!”
“喉舌你的表演,缺乏情感与灵魂,只是物质的堆砌。”
“恕我直言!两位的表演都不太行!我要技术有技术,要感情有感情,要台词有台词,你们一个配背景音,一个人偶还得我来配音,高下立判!”
安洁莉娜坐在小凳子上,稍微挪远一点,双手托着腮帮子看吵架,以示划清界限。
观众们估计完全猜不到后台的精神病浓度吧。
樱岛麻衣就穿着戏服从后台离开,很快在外面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这场表演怎么样?”
“歌很厉害,人偶的表演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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