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简单的推理,毕竟托你的福,我当时就在刑场旁边观摩,听到些东西很正常。”折木奉太郎瞥了眼另外一头,声音含糊,“而且,那边的状况,你关注得太频繁了。”
“我只是觉得气氛尴尬那种事情是我的特权……”
“傲娇?”
“爬。”
另一边的状况,确实很尴尬——叶山隼人和户部翔背对背,往常总是热衷于起哄和打开气氛的户部翔,今天晚上格外沉默地按着手机,叶山隼人靠着枕头,也是一副皱眉沉思,没有寻常状态的模样。
属于是遭遇部长后的正常状况了。
比企谷八幡感觉挺不自在的,虽然对现充团体没有丝毫好感,也对他们那种大家理所当然是朋友的气氛格外排斥,但现在这种凝滞尴尬的状态又格外扎眼——啧,破坏得轻松的事物,得到得也会轻松,叶山隼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往常那样开朗地哈哈哈把问题糊弄过去不就完事儿了。
反正又不会对彼此的关系较真,何必呢?
砰!
房间门忽然被推开,四人下意识齐齐望去,要么后仰要么缩腿,心脏狂跳,警钟长鸣!
上半身佝偻,同地面平行,双手自然下垂,形如疯狂八神。
啪嗒啪嗒,注意到那从头发滴落到地上的水迹,几人才发现对方身上有着诸多潮湿的痕迹,一双手上更是残留着些许乌黑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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