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在东边的河那里,要喝酒去找他。”平冢静说道,“我得见见你家那位。”
“啊?找我妈?好啊好啊,小静你也可以骂几句——哎呀呀,从来没想到骂她是这么简单轻松的事情,哈哈……我还真是要谢谢那混球让我看清家里人的真面目!”
雪之下阳乃笑了一声,用力踩着地离开。
这哪儿是谢谢,这是恨不得取白影狗头的架势。
虽然比那副假笑的面具顺眼,却也忍不住叹息伤疤撕开后,血淋淋的真面目。
啧!把我拉进来做局,白影你要是没搞定,老娘一定得和你同归于尽!
平冢静压下心头的烦躁,稍微等待了一会儿,手机收到短信后,才迈步走进旅馆。
迎面就看到走廊上的父女二人,雪之下雪乃一副呆呆的模样,完美配合头上的一缕呆毛,雪之下父亲在门外眉头紧皱地踱步,侧头看到了平冢静,他不由一怔:“老师……”
雪之下父亲压低声音,比了个口型——白影?
平冢静比比口型——白影在阳乃那边。
平冢静来到门外说道:“雪之下夫人,我是平冢静,当年让阳乃试着玩乐队的不良老师。”
“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你已经看到了,觉得痛快了就请回吧,恕不接待。”
“我知道夫人应该想要冷静反思一下——虽然我不太清楚阳乃究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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