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坐着王兵的教练车出了益杨城,很快就到了三岔路。路口停着一辆警用吉普车,秦钢、周强、习昭勇等人站在车旁讨论案情。
秦钢用脚踢了踢地下几块碎玻璃,对侯卫东道:“这几块碎玻璃是那天砸车留下来的。这伙人很狡猾,只是砸了玻璃,没有伤人,立案都难。”
“我找了曾县长,他特意给游局长打了电话,应该能解决这件事。”
秦钢知道局里的情况,没有侯卫东乐观:“这事不太好说,秦大江他们要时刻提高警惕。”
下午,侯卫东上山,刚走进曾宪刚院子,就有一位小伙子看到侯卫东,回头朝屋里喊道:“曾大哥,疯子哥来了。”
院子里有几个小伙子在打沙袋,他们裸着上身,满身汗水,院子一角还放着十几根削得光溜溜的木棒。
曾宪刚身穿一件迷彩服,腰上系了一根皮带。
侯卫东见曾宪刚满脸阴沉,问道:“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疯子,你在政府混,别管这些烂事。”
侯卫东劝道:“老曾,你千万别做傻事。”
“疯子,这事和你无关。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有你照顾我儿子,我没后顾之忧。”
第二天早晨,教练王兵准时将车子开到了上青林。
侯卫东上车前,给党政办欧阳林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自己的行踪。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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