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检察院将自己请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肯定不是针对自己。
基于这个判断,他有了底气。
小屋空空荡荡,侯卫东又冷又饿,靠着墙坐在地上,迷迷糊糊打了一会儿盹。
过了许久,房门哗地打开,一人道:“跟我走。”
到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审讯室,桌上一盏大台灯。
侯卫东坐下后,大台灯的强光直接射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在强光照耀下,侯卫东如被褪了毛的猪,暴露在杀猪匠的眼中。
在台灯后面,由于光线的原因,则是一片黑暗。
猎人,总是在黑暗处,凝视着他的猎物。
静坐了十来分钟,侯卫东已是大汗淋漓,台灯后面才传来声音:“侯卫东,你想好没有?”
“我是来配合你们工作,你们不问,我怎么知道应该想什么?”
台灯后面坐着商游副检察长和唐小伟,他们了解到上青林石场以侯卫东为首,与交通局打交道主要是他,认为他和交通局财务科高建肯定有金钱上的来往,试图从他这里打开缺口。
唐小伟道:“我提醒一句,1995年交通局财务科打了上百万在你的账上。4月,你曾经在益杨宾馆住过一晚,我就提醒这么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政策你应该懂。你不说,不等于别人不说,主动交待才能减轻罪责。”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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