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终的赦令,彻底释放了希尔薇心中那头被小心翼翼禁锢的野兽。
她不再满足于这缓慢的折磨。一直支撑着身体、克制着力道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幽婉娇小的身躯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一直缓慢推进的动作骤然加速!
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汹涌而猛烈。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研磨,而是最原始、最本能的撞击与占有。
“啊——!”幽婉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到极致的攻势冲击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所有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希尔薇伏在她身上,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地、深深地、重重地撞进那最柔软的核心。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奏响最原始的交响。
幽婉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仿佛有白光炸裂。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浪潮,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希尔薇汗湿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紧紧缠着她的腰,如同藤蔓缠绕着大树,在灭顶的快感中寻求着唯一的支点。
“一起……幽婉.……和我一起……”希尔薇在她耳边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滚烫的泪水再次落下,与汗水混合,滴落在幽婉的颈间。
那积聚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