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冷清的阳台上。
魏清霜静静地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用发簪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金丝边框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折射出冰冷而理性的光芒。
镜中的美妇人容貌冷艳,可那领口微敞的真丝衬衫下,一对鼓胀的肥美白皙的大g奶却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西裤包裹的深处,那处从未被亡夫真正开拓过的私处,此时正隐隐散发着被粗暴贯穿后的酸胀与酥麻。
韩宇那根三十厘米粗壮如铁的鸡巴留给她的滚烫印记,仿佛还在体内深处灼烧,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带出丝丝缕缕滑腻的爱液。
魏清霜闭上凤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转身走进书房,将那个陪伴了她二十一年、冰冷沉重的黑色大理石骨灰盒抱入怀中。
半小时后,魏清霜驱车来到了陆家老宅。
陆源铮的父母早已年过古稀,见到一向冷艳端庄的儿媳突然抱着骨灰盒登门,两位老人都有些错愕。
“清霜,你这是……”陆母看着那黑色的骨灰盒,颤声问道。
魏清霜面无表情地将骨灰盒稳稳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她站得笔直,冷艳的俏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金丝眼镜后的凤眸平静得像是一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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