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痛恨它,厌恶它,永远将其视为噩梦的一部分。
然而,在那极致的疼痛与羞耻中,却也曾有一瞬,身体深处爆发出的,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恐怖快感。
那种超越了身体承受极限的撑胀感,那种深入到子宫深处的狂暴冲击,像是刻入了她的骨髓,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它让她恐惧,却又奇异地,留下了一丝无法磨灭的,扭曲的“深刻印象”。
石昊的肉棒很舒服,很温柔,很爱她,但那份“大”与“满”,却不及敖干的万分之一。
她那被敖干强行开发过的处子之身,在石昊的温柔呵护下,被治愈了伤口,却似乎也因此,变得“空虚”了一点点。
那种被塞满到极致,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怖感,此刻却在一种病态的回忆里,被扭曲成一种奇异的“怀念”。
她怀念的,并非敖干这个人,也并非那份屈辱,而是那根肉棒所带来的,那种超越了寻常的、令人窒息的“充实”。
云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羞耻与厌恶。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在石昊如此温柔地爱她,治愈她的时候,她怎么能去怀念那个禽兽的、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肉棒?
她痛恨自己,痛恨这具被玷污的身体,痛恨那份被敖干强行烙印下的扭曲记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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