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像是在观察一件需要精密分析的实验样本,却又并非全然没有温度,那其中夹杂着一种研究者对小白鼠的探究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富山雅史原本是日本分部的医生,但沉迷于用药物和催眠调教女性,他会秘密地把蛇岐八家关押的一些女性犯人以假死的形式转入他私人的地下调教室,从而暴力调教并记录她们的状况。
后来事情暴露,就在富山雅史快被家族介错时,学院本部引渡了他,他作为心理医生开始为那些执行部中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专员进行催眠治疗,但他心中的调教之魂仍未熄灭,他与元老会中的某位大人物暗中达成了秘密协议——负责帮那位大人物调教一些桀骜不羁的对象。
整个地下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和富山雅史偶尔的记录声,气氛安静得近乎凝滞。
富山雅史在酒德麻衣的背上有节奏地扣了两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文胸,像是剥下荔枝的外壳一样露出了那对硕大浑圆的胸部,他捏了捏酒德麻衣的双峰,那手感比之真正的荔枝球还要有弹性,却没有水果汁液的那种粘稠感。
之后富山雅史解下手表,从一旁的盛放医疗用品的推车上拿出一只装满细长银针的木匣,他一只手托起酒德麻衣左边浑圆的乳球,另一只手取了一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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