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摇了摇头,黄金的秀发掠过她天鹅般的脖颈:“我没有得救,帕西最后来到我的面前说,你要不要当我的女仆,给我的女仆一块地好安葬她的妓女母亲我还是做得到的。”她忽然转头冲楚子航笑,一口瓷牙在黑暗里亮如刀锋,发出撩人的音色,“他就在那群人面前强暴了我,你猜最后我高潮了几次?或者你想亲自体验一番,妓女的女儿?”
“你现在下贱得让我恶心。”楚子航望向逐渐逼近的阴影,海风中开始泛起铁锈味的腥甜,“还是说如今的帕西少爷就喜欢这一口么。”
缓缓走进的帕西睁开了竖瞳,那是比夜色更浓的金黄,仿佛整个海底的宝藏都在瞳孔里燃烧:“下贱么,我就喜欢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加图索少爷,如今楚楚动人的闷骚女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咸涩的海风卷着碎浪拍打船身,月光如刀,在舷侧切开银箔般的粼粼水痕。
帕西踏上主甲板时,地灯的光晕正顺着黄铜栏杆流淌,将倚在护栏的身影镀上淡金边缘——凯莎的金色卷发被夜风吹得扬起几缕,束腰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胸前跳动的圆润,带着几分柔软的弧度。
和楚先生太久没见了想寒暄几句?他故意放轻脚步,木靴却在老旧甲板上踩出吱呀轻响,还是说,我的小女仆想背叛主人了?
对方转身时月光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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