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依旧真空的下半身,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拂过大腿,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也在不断地摩擦着,一种羞耻的、麻痒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如同毒草一般,悄然滋生。
方言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带着她在最热闹的区域闲逛。
他时而停在一个胭脂水粉摊前,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不是给自己买,而是回过头,用手指蘸了一点,粗暴地抹在秦冷月的脸颊上,笑道:“看看,给我的小母狗也打扮打扮,这样带出去才有面子。”
摊主和周围的看客都发出了暧昧的哄笑声。秦冷月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屈辱的红色在自己脸上蔓延。幸亏有面纱遮挡,外人看不出来。
他又带着她走到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前,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自己咬了一颗,然后将剩下那串沾染了他口水的糖葫芦,递到秦冷月的嘴边,用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说:“来,张嘴,赏你的。”
秦冷月屈辱地张开嘴,微微掀起面纱像个嗷嗷待哺的雏鸟,被动地吃下了那颗糖。那酸甜的味道,此刻在她嘴里,却比黄连还要苦涩。
就在这游街示众般的羞辱中,方言牵着她,走进了一家首饰铺。
这家铺子显然是专门做富人生意的,里面琳琅满目,尽是些金玉之物。
方言的目光在一堆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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