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步周亲昵地亲她嘴角,随后直起身,扶着她双腿,直白地打量她。
女人身体是白里透红的颜色,躺在床上轻颤,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陶知南好一会后注意到他的目光,想扯过被子。
段步周捞起她身子,将她转过去。
陶知南不解,瞧到他身下才反应过来,她只能撑着手肘起身,在他的摆弄下沉下腰,寻找舒服的姿势。
发根早已被汗濡湿,一头长发失去了清爽,难以飘逸。
陶知南有意撩起头发弄到而后,却在下一秒被撞得重新散乱,如此反复,她放弃挣扎,又莫名被他拢起,抓住,轻微的疼痛使她仰起头来。
他入得厉害,她惊叫着,声音扩散到四方的墙壁上,形成回音,在连续的捣鼓下,闹腾的动静仿佛整张床都要散架。
她也渐渐意识到,刚才那一趟让她百般舒服的“服侍”已然到头,取跟舍,没人比他这个商人更清楚,此刻,是他在释放,是他在掌控。
果然,这人就是如此的顽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跟讨债鬼一样讨厌,他摆明了有意折磨她,在她一次次地失声收缩时,缓缓停下,暗地里调整气息。
往常他不会刻意忍耐,兴到及时,见好就收,今日极为反常,在她又一次被扯到床下,不得不撑着墙壁时,她回头催他:“你快点……”
段步周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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