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勾缠着她的软舌,吮吸、舔舐,接吻的声音色情极了。
“热,脱了。”江复生的舌头游离到贤若耳垂,激得她打了个颤。
贤若被吻得缺氧,头脑昏沉,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他滚烫的掌心顺势复上乳肉,拇指在她颈侧动脉处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
吻迟迟没落下,只有他的手到处乱摸。
贤若睁开眼,看到他把那鸭子拿起来,手指用力,随着一声轻微的细响,小鸭的头碎了,变成了一小捧雪。
“你干嘛?”
亲的正有感觉,他去抓鸭子干什么?贤若皱了下眉,看到江复生接下来的动作和眼神,小屁股不由得往后挪了几步。
又跑。江复生一把握住贤若的屁股,拍了一下,“裤子脱了。”
贤若警惕地看着他,“你先说你要干嘛。”
江复生亲了一口贤若的眼睛,“舔逼。”
这种无耻的话进入耳朵,她感觉内裤湿了,一小股水液往外流。
欲望战胜了理智,贤若乖巧地去脱裤子,布料卡在桌面和大腿之间,江复生眼神一暗,托起贤若,大手一扯,顺便把袜子也脱掉了。
上半身是雪白的毛衣,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仔细看去,内裤中央有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