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离开,”他背着她将避孕套盒子放进抽屉里,“就别想下床了。”
贤若这几天都睡在江复生家里。
其实她也想回去睡,实在是被折磨得没力气,再加上他又给她洗澡又做宵夜的,除了腰酸点,什么都不用操心,贤若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
两人上学也是一起的。
“打车。”江复生皱着眉,不愿贤若去挤公交。
就这娇气的身体,操一回就喊累,站半小时不得累傻了,何况车厢里味道也难闻。
“江复生,好不好嘛……”
贤若一撒娇,他就没辙了。
女孩刚把皱巴巴的纸币塞进投币箱,车身便摇晃着启动。
早高峰的公交车像一只塞得过满的罐头,人贴着人,连转身都困难,闷热的空气混杂着各种气息,熏得人有些头晕。
车开得并不平稳,贤若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然而江复生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用身体作盾,侧身挡在了她和拥挤的人潮之间。
一只手抓住她头顶的横杆,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头,撑在她身旁的车窗玻璃上。
就这样,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手臂,巧妙地构筑了一个三角区,将贤若牢牢地护在了这个小小的、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里。
她闻到江复生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洗衣粉味道,清爽又干净。
“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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