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嗡鸣,闪电刺来,他挥刀而斩,纵使斩空,也会在最后关头凭借战场上打磨出来的战斗本能和极强的身体控制能力避开要害部位。
叮叮叮叮!
剑如飞芒刀如雪,他的身体上被剑影割出了无数条密密麻麻的口子,鲜血渗透内衣渗出破旧的外袍,开始在身体表面淋漓,如同血人一般。
但宁缺依然双手紧握着朴刀,双脚像钉子般扎在石板上,眼中没有任何表情盯着椅中的强者,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恐惧,甚至连拼命时应有的狂热情绪都没有。
“边塞回来的军人?”
颜肃卿渐渐敛了微笑,看着身前不远处的浴血少年平静说道:“连续十四剑都没能直接刺死你,只给你留下一些小伤口,只有边塞军人才有这种身体本能。但我必须提醒你,就算伤口很小血流得很慢,但流得久了,也是会死的。”
“我明白,所以我会试着在血流干之前找个机会砍掉你的脑袋。”宁缺回答道。
“你不会有这种机会。”颜肃卿同情看着宁缺摇了摇头。
这时候小炭炉上的水终于开始沸腾,热热的水雾从壶嘴里喷薄而出。
茶艺师用左手提起炉上的水壶,向粗陋茶杯里倾注。他看着被沸水冲得不停浮沉的茶叶,低头说道:“我要开始饮晨茶,那便不陪你玩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