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寂和她此生相识的男人都不同。
他眉眼间不像殷昭那样带有与生俱来的、带着侵略的英气,也不像楚渊一双艳丽凤眼下,有着许多隐微未说出口的阴郁话语。
云寂的双眼平静,像一层覆着薄冰的深潭,完全见不着殷昭和楚渊眼底的灼热与隐匿起来的欲念。
他的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唇形浅淡,却因为看不出悲喜,而让楚澜月一瞬间想起了玉石雕琢的人像。
今日有劳国师了,本宫离开沧澜多年,对于近日变革,多有疏漏,还望国师不吝指教。
国师来为她讲习是楚渊的旨意,朝中大家都深知当今国师是楚渊心腹,她也深知这样的安排定是楚渊的试探或盘算。
不过,初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心底就有些好奇,这样外表清冷,看上去甚至和云妃有些疏离的国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成为亲王派。
自然,她本来就在回到沧澜后,对所有人都留存一分警戒,和在赤炎那时一样。思及此,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云寂示意请她坐下,他则将手上的书卷放下。
公主殿下客气了,陛下忧心殿下对国内朝政生疏,特命微臣前来,为殿下讲习《沧澜国策》一二。
殿下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发问。
有劳国师。她点点头,恭敬道。
云寂用他清朗的声音简单叙述了这八年的施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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