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仇恨无关,她就是恨透那人了。
她恨那人明明是仇人,却不在当时直接杀掉她,她恨那人明明是人渣,却不将人渣贯彻到底。
三年前,她在井躲藏没能忍住哭出了声,被那人发现了,她以为死亡即将到来,因此满眼只剩绝望,但并没有,那人剥去了她的衣服,玷污了她。
在之后跟着那人的日子里,她以为自己要遭受非人的虐待,但也没有,那人好吃好喝给她招待着,只是偶尔让她做一些服侍的“工作”,但就连那种“工作”都已经帮她标明了价格,若不是那种决定她不可能有复仇的那天。
就连在做服侍那人的工作时,她认为总会遭受些什么强迫行为,但是还是没有,那人要求的内容完全循环渐进,都是她勉强能接受的程度,甚至每一个步骤那人都细心指导,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藏的宝贝,有时候她做得好了那人还会不经意间摸摸她的脑袋。
对啊,摸摸脑袋,她恨的就是那人会偶尔摸摸她的脑袋,她不明白明明只是脑袋有什么好摸的,那人手心的温度穿过头发时总给她一种也许这人还算温柔的错觉,但事实总是让她无比失望。
她最恨的,是初夜那天——准确来说是第二次,但她习惯将那夜当作初夜,因为第一次更多是被刻在全家被杀的仇恨上;初夜那天,她被快感冲昏了脑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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