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好陪着他。
车重新启动,往他家的方向开去。
我心里很乱,既担心他,又隐隐有些期待。
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可能就再也不一样了。
陈默租的房子是一个单身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进门,他就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陈默?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有反应。
我只好自己去找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我扶起他的头,想喂他喝水,但他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我叹了口气,只好找来毛巾,帮他擦脸和手。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我有些担心,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这家伙,喝了这么多酒,又吹了冷风,八成是发烧了。
我翻箱倒柜,总算在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里面有退烧药和体温计。
我把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过了几分钟拿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九。
我急忙找出退烧药,就着水,好不容易才让他吞下去两片。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我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敢离开,怕他半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