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想要躲避那来自指尖的,令人发疯的折磨,但那刑架的束缚,让她徒劳无功。
洛狄忒仿佛发现了宝藏,她没有停手,而是调整了动作。
她的指甲,时而轻柔地、试探性地刮擦,时而又突然地、用稍大的力道揉搓,甚至用指尖的侧面,细致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在海王星脚踝内侧那些纤细的血管和敏感穴位处,进行或轻或重的刺激。
然后,她的手指又迅速地移到脚趾缝间,细密地、仿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般地探索。
每一次的力度变化,每一次的节奏切换,都像是在精准地操控着海王星的感官,将她的痒感推向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那痒,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她脚心爬过,啃噬,钻入骨骼,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嗬……嗬嗬……”海王星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抗议,而是被痒感逼迫到近乎失控的、带着一丝生理性痛苦的笑声。
这笑声,被堵塞的耳道阻隔,在她自己的意识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异常羞耻。
她的脚踝因为肌肉的过度收缩而绷紧,身体因无法抑制的痒意而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挠痒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发出难堪的笑声。
汗水,此刻已经止不住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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