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冕简直觉得见了鬼。
他特意绕了近道提前赶到这儿,本想守株待兔,就怕她乱跑受伤。
结果这只“兔子”一冲进门就慌得六神无主,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先是按上腹肌,发现不是腿,又急急往下探,摸到大腿仍不罢休,一路乱检查……直至触到他那居然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无意识地又多揉了两把。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压抑又滚烫。
他感觉到那只覆在他灼热之上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漫长的沉默骤然降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牢牢裹进这方寸之间的燥热与无措里。
阅知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个……少爷。”
“我以为你是邦妮。”
毕竟最初是邦妮拉着她跑的,一路往前冲。
谁又能想到,最后拽她进来的竟是祁冕。
“邦妮受伤了,所以我有点着急。”她定了定神,语气又恢复成一贯的公事公办。
“那个疯女人能有什么事?”祁冕说,“她把你带到这儿,是想从尽头那扇窗翻出去。”
“就你这身子骨,翻得动么?”
“她以前跟女朋友偷情,断着腿都能翻窗溜走,你担心她不如担心自己会不会摔死。”
“不然为什么我不放心你跟着她跑?”
阅知韵感觉到祁冕的体温压下来,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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