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清姿根本不用多想,显然是在浏览某些漂亮女孩的照片。
有钱人的日子果然荒诞又放纵。
看这架势,祁冕怕不是转眼就要开银趴了。
反正酒店现成。
她是不是该识相点,去别处转转?
“刺激?”祁冕唇角一勾,眼底却毫无笑意,“你想找就自己去找。”
那男孩立刻收回了手机,动作带了些仓促。
无人敢传祁冕的绯闻,那是禁域。惹他不开心就是愚蠢而致命。
更无人妄图以女人进献。
他的欲望是幽深的井,投石不闻回响。
祁冕不要女色。从来不要。哪怕周围很多人未成年时就开始乱来。
那不过是杂念的温床,时间的贼。
他不要这种无用的暖,只要清醒的冷。
至于那个提议的男孩?祁冕并不会拿他怎样,而对方也心知肚明。
不过是一句顺口的试探罢了。
祁冕的社交圈,向来奉行求同存异。
“同”的是阶级、地位与利益;“异”的?只要不舞到他面前、不碍他的眼,又关他什么事。
手机收得够快,一切便如同从未发生。
阅清姿望着祁冕,心底有点意外。
他陷在沙发里。
那双绿眼睛看过来——
发现了她。
他随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酒杯在他指间转了个弧。
他啜饮时眼睛仍钉在她身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