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不知道挽梦在暗示什么,他只知道这次可以借挽梦的光安全的吃饱吃好。
又是一个鸡翅被凌笙吃的只剩下骨头后。
凌笙正想喝水缓解一下鸡翅带来的油腻,却不经意间发现那透明的玻璃杯中,仅存的清水浅浅地铺陈在杯底,仅够湿润唇瓣的一小口。
这意料之外的发现让他顿住了动作,毕竟,若是此刻把水喝光,势必要让那个充满不确定性危险的熊猫侍应生出现给自己倒水。
到时候倒的是正常可以引用的清水,还是那杯猩红甜腻的液体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为了避免危险,凌笙最终还是选择了按捺住口腔的油腻,让那仅存的清水继续在杯中静默。
可不知为何,明明凌笙也没有那么渴,但是在确定不喝水后他突然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
那种极端干渴的感觉从咽喉深处蔓延开来,迅速攀爬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如同沙漠中长途跋涉数日未见水源的旅者,每一步都踩在滚烫的沙砾上,生命的火苗在干涸中摇曳,他必须马上找到水源,不然绝对会立刻干渴致死。
凌笙下意识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掌心的温度试图安慰那份难以名状的干渴。
但勉强抵抗这种极为干渴的感觉。
此刻,那杯中残余的清水,在凌笙的眼中竟幻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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