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紧迫，又不能不管高墨的疑惑。
凌笙就一边在电脑上寻找那个所谓‘地下’的消息，并示意高墨去找‘地下’的实体会员卡之类的同时，对高墨讲了王小姐死亡还有王总和‘地下’相关的事情。
尤其是讲起‘地下’的存在和盈利方式后，惹得高墨一脸厌恶：“我就说是什么王家，原来是那个不入流的王家……当年就各种倒贴高家和苏家，但苏晴晴说过，王家的生意太刑了，就一直排斥，没想到还是让他们走邪门歪道走起来……”
听到这里，凌笙放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高墨：“你说……苏晴晴说王家的生意太刑了？苏晴晴自己干的事儿就挺刑的……”
“你搞错时间线了。”高墨继续一边翻找东西，一边解释：“在我们没有诡异化之前，我们虽然霸凌颐气指使的，但是也确实没有闹出过人命。杀来杀去的，是我们被困在【日月学院】里一次次重启后怨气冲天，才会下手越来越狠的……”
说着，高墨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狠狠踢了一脚不知道是被爽晕还是吓晕的高月：“没出息的东西吗，和那个什么王家小姐当闺蜜就算了，还参与那么恶心的事儿，真是肮脏。”
凌笙觉得自己作为占有了高月纯洁的存在，还是替她辩白了两句：“高月倒是没有玩的那么脏……她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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