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只是用自己的一双手,就帮高月缓解了欲念。
理论上来说,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做点更加深入的事情了?
但凌笙却没有这么做,他反而好心帮高月把那爱马仕摆回原位,挡住了那湿漉漉的位置。
而那昂贵的爱马仕,就肉眼可见的被弄的湿漉漉的。
可凌笙就和没看到一样,又把被掀开的裙子放置回到了原位,挡住了一片春光。
做好这一切后,凌笙站起身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今天这顿饭我很喜欢,你的歉意我也收下了,我还有事儿就先离开了。”
说罢,凌笙居然就这么走开了。
他走的时候还有记得帮高月关上门,防止有什么不该看的被人看到。
这副样子,绅士的好像刚刚对高月的欺负真的是在帮高月解决问题一样,正直的硬是让人说不出一句不对的话。
连着还在云端漂浮的高月都强制让自己回到地面,整个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凌笙的背影,似乎想不通为何凌笙真的就用手指玩完自己就走了。
而在凌笙关上门那一刻,高月扶着自己有些疼的腰部,站起身,骂骂咧咧:“可恶,这都不上,不会是不行吧!搞什么啊!”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
高月那恶劣且刻薄的表情,就定格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凌笙再次走回包房,拿起放在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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