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移动身体的情况下躺在床上,眼前是宛如罩了一层雾的狼人。
就算凌笙嘴上一直说着想摆烂,不在乎之类的。
但在狼人的压迫下,凌笙的脑海中犹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无数种狼人刀人的方式。
可能是枪械,也可能是刀具,但肯定是直截了当的抹杀。
毕竟在这次游戏里死亡也不是真的死亡,真闹出虐杀那档子事儿,可真是对谁都不好。
大家都是玩家,不至于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但终归还是有见面的时候。
就算主城里不能杀人,在会死人的副本里多了个仇家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没有人能保证玩家之间不会在副本中相遇。
而就在这时,那一直站在凌笙床边的狼人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那那宛如虚影一样的狼人,弯下了自己的腰。
就在他以为,那个狼人会直接对自己捅刀子的时候,触碰在自己胸膛上的却并非刀尖,而是一只手,不对是一双手。
一双冰凉的手。
然后凌笙就开始脑补尖锐的指甲会在手指上暴涨而出,然后穿透自己的胸口挖出自己的心脏。
但事实上,那一双手一个用力,猛的扯碎了被凌笙自己戏称为初始皮肤的白衬衫。
凌笙衣服上的扣子飞溅的到处都是,而那一双手此时已经没有阻碍的落在凌笙的胸口处。
冰凉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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