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徐凤那晚的种种表现,我心里中焦虑感也越来越重,如果她不是真正流产的话,怎么可能面色如此之差,又怎么可能情绪如此过激,毕竟当时她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是那样的不合常理。
我渐渐笃定了她流产的事实,心赫然间一阵阵抽搐,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看起来很娇小,抱着我的小腿咿呀学语,稚嫩的声音断断续续:“八……爸……爸爸……”
我想要伸手去抚摸她,却发现四周顿时如镜子一般碎裂开来,纷纷朝下坠落,而腿旁的她已然消失不见,我盯着脚步无尽的黑洞,心痛的呢喃:“小言……”
……
回过神就见江楠站在眼前,她重重打开我的手,语气很差说:“什么小言不小言的,周志,关于面瘫女受伤,你要是不给本姑娘一个合理的解释,别说带伤出去了,我很有可能让你永远和这些花躺在一起。”
我揉了揉太阳穴,深呼一口气,无奈道:“是不是我虐待她,你打电话亲自问她不就好了,江楠同学,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玩儿这些无聊的游戏,请你适可而止,好吗?”
“你让我适可而止?”江楠好似听到了莫大的笑话,冷冷的道:“你这是什么口气?她要是愿意告诉我,我还有必要来找你?真是可笑。”
我紧紧蹙眉,怒道:“你觉得我可笑,我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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