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抹了眼泪的小安儿独自在主峰玩耍,沈青禾为女儿布置下确保安全的剑阵,四人一同前往主峰后山,经过郁楠安曾居住的花田,再远的草坪便是沈青禾母亲玉无画之墓。
四人在那座老旧的墓碑前立足。
沈青禾疑惑道:“我母亲已去了五百多年,在我未成为宗主前便不在人世,又有什么好查的?”
秦休叹息,手中还持着那根扫帚,不过转眼已成铁锹。
“沈过之与谢雪怡的故事,我听过很多遍,很多不同的版本,有零碎有残缺,因为那些经历过的人都会张嘴,活人能胡编乱造,死人却做不了假。”
他将铁锹落在坟墓前的泥土旁,想了想,又跪下来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岳母大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再观察沈青禾的神情变化。
见妻子闭目侧过身去,秦休的铁锹才落下,挖开坟墓,翘起封顶的大石,露出一口棺椁。
沈青禾忍不住瞥了眼,念及五百年前旧事,沉声道:“娘亲在我很小时便走了,听闻她从魔教回来后身死,是由爹爹亲手埋的。”
谢雪怡的女儿是由玉无画所杀,乃是所有人口中最为统一的版本,玉无画也在行凶后被谢雪怡折磨致死,可是以谢雪怡的手段,又怎么会叫她活着回来剑衣门?
秦休扫去棺椁之上的泥土,铁锹抵住棺材缝隙,用力撬动,四处钉下钉子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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