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生为师的气也好,怪为师也好,毕竟都是为师有错在先。”
月色下,沈青禾坐在老旧的竹椅上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挤压声。
郁楠安坐在椅子旁的地上认真听着,一直到沈青禾将他们南域一行讲述完,这才抬头看向师尊。
见师尊轻抚着小腹,她知道,不论曾经是出于什么原因,发生过什么故事,属于秦休的血脉却已经实实在在烙印进了师尊体内。
“师尊,也喜欢秦休吗?”
郁楠安忽然问道。
靠在她肩头打着鼾的林紫檀在银发上蹭了蹭,又打了个哈欠,用脏兮兮的小手抱住她,继续沉沉睡着。
沈青禾沉默良久,将头低了低,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
郁楠安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曾经的她以为要对这个孩子言传身教,所以让自己成为其在剑道路上的榜样。
可是现在呢?
实在是没脸再说半句话了。
甚至想到以后要与自己当做女儿养大的孩子共侍一夫,沈青禾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
郁楠安知道师尊薄面,也不再继续说什么了,与林紫檀互相依靠着。
沈青禾摇晃着竹椅,口中轻吟,悠悠长长哼起了儿时学过的小调,一直哼到明月黯淡,她的声音也渐渐沉去。
直到林紫檀再醒过来,将熟睡的二人抱回屋子,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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