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有些奇怪,抬头瞧了瞧房梁,并没有漏雨,近日也没有下过雨。
哪来的水?
滴答滴答。
声音尤为明显,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秦休寻思,大概是这老破屋子某个地方受了潮。
他不去在意这些,为了庆祝没有得到重用,秦休泡上一壶热茶。
茶水温热,冒着阵阵白气。
秦休一只手拎着茶壶,享受着这份安逸。
热气滚滚,飘过他的青袍。
忽然,在热气消散之中,秦休目光一凝。
随着热气冷却化作液体,他的袖子上占了微不可查的小水珠。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这样的水珠不止存在于衣服上,同样也存在于空中。
几滴水珠挂在一条几乎透明的丝线上,而那条丝线,竟然连接着秦休的手臂!
心中骇然!秦休还没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他的瞳孔猛然缩成针尖大小。
然后,他眼前一黑,如同傀儡般被挂在原处,失去了意识。
滴答滴答,水声依旧。
那水的源头,几滴晶莹的液体滑过雪白大腿,好像是饥渴野兽看见猎物时分泌的唾液。
早已等候多时的灵月台轻喘连连,单臂紧按小腹,她的脸蛋依旧如往常般冰冷,但是早已泛滥的热情,无不预示着女子对炽热的渴望。
修为无法进步又怎么样?不被重视又怎样?
笑话,身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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