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头盔乱飞,埃斯特与她的队友们抱在一起,加西亚搓她的小脑袋瓜。
礼花洒落全场,双方队员握手拥抱,和埃斯特打过一架的92号选手拿来无菌棉球为她擦拭伤口,给了她一只和自己同款的创可贴。
“啊,挺可惜的,那一队表现得很好,她们的门将和后卫都特别厉害。”昆西叉着腰站起身,“虽说是表演赛,但水平还是挺高的。84号爆发力强,不能持久,她们应该一上来就撵着她不放。埃斯特的耐力、射术和速度都很好,很灵活,但经不住冲撞,三人夹击,她绝对跑不了。”
“你还有没有人性?”图坦臣痛心疾首。昆西莫名其妙。
记者纷纷进入场地,双方队员合影。
昆西带图坦臣过去凑热闹,瞧见加西亚的配偶姗姗来迟,大概是知道丈妇今天会和人打架,恐怕给女儿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直到比赛结束才入场,小姑娘撅着嘴,明显不开心。
“——很多时候,生育的时候,死亡的时候,像今天这样从事体育活动、挑战自身极限的时候,我们不难发现,人距离动物并不远。人性自发而有限,理智与野性并存。这种野性被认为是有魅力,因为分娩的创伤与痛苦限制了上帝的全能,直面创伤与痛苦则肯定了人的自由意志与责任。”加西亚正在接受媒体采访,她摘去头盔,戴上眼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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