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里佐无奈地耸肩,道“如果你是那种拥有三级机密权限并且获批许可的高级探员,想要重启当年的案件调查,我肯定就告诉你了。但你是西瓦特兰帕集团的教母,她们本来看你就不爽,再知道这些事情,会给你惹麻烦。”
沉吟片刻,她望着屏幕上的照片,没有情绪波动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陈述,“没有加入国际调查局和协商联盟是正确的决定,四人小队现在只剩我和特伦蒂了。所有人都知道,特伦蒂热爱杀生,她享受那种掠夺生命的感觉,且没有丝毫愧疚。她相信自己受神遣派,行正义之事。最原始的母性不仅仅只有爱恨,还有不在乎。特伦蒂就不在乎。”
听起来是个危险的家伙。
白马兰没有刨根问底。
她并不在意法布里佐面对探员的盘问为什么要死扛,也不在意她是否真心觉得特伦蒂做错了,她们和国际调查局,乃至于和协商联盟之间显然有扯不清的新仇旧恨。
于是白马兰当下只是点头,打电话给影业人事,吩咐了两句。
这场简短的谈话过后,法布里佐已经不觉得白马兰是个装货了。
新教母人还挺好的,而且很大方。
在她下车前,白马兰朝她伸出左手,法布里佐犹豫片刻,有些不大情愿地低垂头颅,亲吻了她的尾戒。
车门关闭,法布里佐站在路边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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