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垣的计谋在下一秒就得逞了,他知道白马兰会忍不住——她从来就没有忍住过,缓解压力与紧张情绪的迫切需求让她对一切种类的解压球都抱有好感,连猫蛋蛋她都要摸一把。
而且梅垣的钱不是白花的,他做过精索静脉高位微创和睾丸固定,定期注射胶原蛋白、做光子脱毛、激光漂白和镭射漂红。
他知道白马兰喜欢他粉融融、圆鼓鼓,没有女人会不喜欢。
他的性器被渴食的穴道缓慢吞吃,白马兰就算再冷硬,再疏离,她的体内也格外软热,又绞得极紧。
梅垣太久没被奖励,他哀叫着,忍得脸色通红,攥住了丝绸床单。
白马兰的耻毛被情液打湿,凝成一簇一簇的,扎得他很难受,腿面也被压得几乎贴上小腹。
他有些喘不过气,纠缠的双臂伸过头顶,尽力让自己的上身舒展。
他艰难地睁开眼帘,用脚踝厮磨着白马兰的腰,问“他知道你、你远没有外表那般冷漠吗?他…他知道…呃、他知道你和姘头…啊、啊呃…”。
这女人从不因为他而打破自己的节奏,梅垣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叫声甚至是从胸腔中挤出来的。
白马兰喜欢将他折叠起来,像使用情趣用品一样单方面地泄欲,不摸他,也不吻他。
他觉得白马兰这样很无情,可这种无情又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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