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再次落下来时,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像一片雪落在掌心,轻得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他的鼻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雪松和纸张,像是被阳光晒过的书房。
薇薇…
他这样唤我,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暗得惊人,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酝酿着无声的浪潮。
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指腹轻轻描摹我的眉骨、眼尾,最后停在唇角。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神立刻暗了几分。
别动。他哑声说,拇指按住我的下唇,让我好好看看你。
五年了。
五年间我梦到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他压在我身上,呼吸沉重,眼睛里盛满欲望,却依然克制着,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而现在,梦境成了现实,我反而有些恍惚。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额头,然后是眉心,接着是鼻尖。每一个触碰都轻得像羽毛,却烫得我浑身发抖。
当他俯身吻上我锁骨的红痕时,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弄疼你了?他问,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皮肤。
我摇头:不疼。
他的眼神暗了暗,低头用舌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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