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骤然乱了。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我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的手掌垫在我脑后,没让我撞疼。
我们贴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厚。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浴巾传来,烫得惊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问,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仰头看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忘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却始终控制在不会弄疼我的范围内。
“我没忘。”他哑声说,“但我们现在不能——”
“不能什么?”我轻笑,“不能像以前那样?”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我感觉到他的克制正在崩塌,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堤坝。
就在我以为他要吻下来的那一刻楼下突然传来周韵的声音:“之轩?你在楼上吗?”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痛苦的清醒。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气:“……马上下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冲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晚安,哥哥。”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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