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在车窗上蜿蜒成细密的河流,倒映着上海模糊的天际线。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皮革座椅散发出淡淡的护理油气味,混合着父亲惯用的那款古龙水。
周韵坐在母亲身边,正轻声回答着关于英国天气的问题,她的普通话带着北方人特有的清晰咬字,偶尔夹杂几个英文单词,显得得体又大方。
而我缩在后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星巴克杯子的边缘。
伦敦。
他居然记得。
高中时我痴迷收集星巴克城市杯,甚至翘课跑去静安寺那家旗舰店排队。
东京限定款售罄那天,我气得一整天没理他。
结果周末放学回家,发现那只杯子静静立在我书桌上,旁边还放着一盒royce生巧克力——他知道我喜欢甜食。
“幼稚。”——那是他唯一的评价,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而现在,五年过去。
他记得。
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
“之薇。”母亲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别玩那个杯子了,待会儿到家先带周韵看看客房。”
“不用。”之轩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冷静得像在讨论一份合同,“我自己来。”
“哥这是怕我乱翻你东西?”我故意拖长音调,指尖轻轻敲着杯壁,“放心,我对你的行李没兴趣。”
后视镜里,我看到他的手指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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