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护士掰开了金色的环。
“原来这还能掰开的…唉等等,这岂不是—”
刺。
“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盛大的高潮,甚至还从子宫里喷出了一些还没有吸收的精液。淫液洒在床单上,画出一幅非洲地图。
……
“意外的管用啊。”
下床之后,微风与衣服的摩擦不再让身体的其他地方敏感无比,看来这个吊坠是管用的。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装在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护士摇摇头:“反正会长说是装在这里。哦对了,她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罢,护士拿出了一根软管。
“这是一个魔力驱动的压力管,这样你可以自己输精。把瓶子绑在腰间,再用软管连接阴道和瓶子,用一点点魔力驱动就可以了。这点魔力你应该还是有的吧?”
千里花红着脸点了点头。
“去吧。半年后见。我会珍惜这不用洗床单的半年的。”
“!!!!!!”
……
“你怎么来了?”
夕阳西下,小城车站。喧闹与寂静共存的地方。
“来送送你。”艾尔莎笑着。
千里花则是叹了口气。
昨天戴上的吊坠是管用,但它其实是把敏感度集中了起来。换而言之,其他地方不敏感换来了一个极端敏感的小豆豆。
本来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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