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前戏和温柔。
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插入、灌溉与蹂躏。
三位少女的身体,被当成了最方便的泄欲工具,她们的小嘴、小穴、后庭,都被一根根狰狞的肉棒所填满,甚至是耳朵、鼻孔,都被灌满的精液,她们不再反抗,也不再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贪婪地、拼命地,吞咽、吸收着那能缓解她们身体深处那无尽骚痒与空虚的、唯一的“解药”。
唯有被这群男人的精液,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地彻底灌满、涂满,才能让她们那被淫纹改造过的身体,得到片刻的安宁。
……
话分两头。
将臣在深山中搜寻了整整三天,却连“月光草”的影子都没找到。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返回穗织的途中,无意间经过了后山那个他曾被警告过不要靠近的禁地洞窟。
就在他准备绕路离开时,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女人高亢的叫春声和清晰无比的、粘腻的肉体碰撞声,从洞窟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嗯?这是什么声音?”将臣疑惑地停下了脚步。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
就在他好奇地想要凑近看看时,洞口处人影晃动,几个同样衣衫不整、脚步虚浮的男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
他们脸色苍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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