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沉默了几秒,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答:“爽”。
这是老渔第一次回答“爽”,只是听着又没有凌渊玩过的奴那种骚劲儿。
凌渊想了想,抬手摸了摸老渔的头,夸了一句:“乖,是条好狗。”
老渔的头发短短的,硬硬的,专属于兵哥哥的短寸头发,带来了一种只属于兵哥哥的硬朗手感,摸起来还挺舒服。
凌渊自我感觉这句夸奖发挥的不错,可老渔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激动,更没有说出他期待的回答。
“会口交吗?”凌渊有些期待地问。
“不想口。”这次老渔明确说出了拒绝。
就是这样,老渔不愿意的事情,是十分清楚拒绝的。
凌渊尬住了,一个又一个命令都成功了,让他产生了自己真的成为老渔主人的错觉,现在,他从钢丝上掉下来了,掉进了深渊了。
他有些失望。
他很失望。
如果能让老渔给自己口交,得多爽啊。
凌渊感觉自己就像那盘被老渔嫌弃的鹅肝,吃了一口,就扔到了一边。
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你想射吗?”憋了几秒,他终于开了口,但说完马上又后悔了,前辈们的教导都忘了吗,作为s,不能对m说出求问句啊!
老渔犹豫了一下:“快点名了。”
“你们点名必须回去吗?”凌渊知道国防生会点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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