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用余光扫向正坐在对面满脸羞红的能代。
她身边的新兵们手里拿着一枚粉色还在微微震动的椭圆物体哄笑,那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粘稠透明的水渍,在聚会的彩灯照耀下闪闪发亮。
一根同样颜色的电线从椭圆底部垂下,蔓延到能代腰间;裙子已经被完全扯开了,包裹着黑色裤袜的双腿大大分开,粗黑的手指扣在连我都没有碰过的阴阜上玩弄,媚肉一张一合,被持续把玩着喷出水渍。
“哈……不可以……指挥官就在对面呢……”
“骚婊子,出来参加宴会还塞着跳蛋是吧?是不是你那指挥官要求的?”
“不是……不是的……”
“嘿?还想着给你指挥官留面子啊?老子早看出来了他是故意把你送到我们手上的!大伙说是不是?”
“是——”
“呜呜……指挥官不是那样的人……不关他的事……”
“这么说……是你自己主动这样子勾搭男人?”汉子捧着能代雪颈,把围巾扯下,愣了愣,“为什么脖子上那么多针孔?”
针孔?
我也一晃神,那种隐隐约约抓到甚么关键一样的感觉愈发浓烈,好像只需要自己再踏出一步就能找到源头,可是又怎么都走不出去,仿佛有只猫在挠我的心头肉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不见更多情况,毕竟余光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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