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他能夺去顾行舟的躯体,夺去那份年轻、强壮与让所有女人沉迷的魅力。
想到这里,道长胸口再次一紧。
他并不是不懂天皇的嫉妒——顾行舟的出现,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所有的旧秩序。
可即便如此,道长心底清楚:移魂术,无论成功与否,对藤原家都没有好处。
——若是失败,天皇魂飞魄散。那他藤原家赖以维系权势的“傀儡”顷刻间就没了。数代人累积的功业,可能转瞬成灰。
——若是成功,那也未必是喜事。
一个披着顾行舟皮囊的天皇,一个拥有了大唐龙血,真正有名正言顺统治宣称的倭国藩王,谁能保证届时他还承认藤原家的制衡?
那时候,他或许会比现在更难控制。
左右皆险。
无论结果如何,藤原家都无法得利。
想到这里,道长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活了一大半辈子,权术如织,能算计人心,却算不到天命。
而偏偏,鸟羽天皇此刻像个疯子一样,非要去试那种不稳不妥的“绝术”。
道长闭上眼,眉宇深锁。
他甚至有一瞬的错觉:自己几代人的筹谋,正被这疯狂的执念,一点点推向崩塌的深渊。
殿内灯火昏黄,铜灯的火苗噼啪作响,照在藤原道长的脸上,映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
他眉心紧锁,心底的烦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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