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鸟羽天皇冷笑,指尖掐得关节发白,“她已经喊着要做‘倭国母狗’,这便是你所谓的转机?!”
殿中气氛剑拔弩张。藤原道长脸色涨红,心中焦躁,却又不敢顶撞天皇。气急之下,他猛然转头,将矛头指向源赖光。
“赖光!”他厉声喝道,“昨夜的宴席,你亲眼所见。那名牡丹女子,以赤手空拳三招摔碎弁庆!这是何等羞辱!你身为女武神,难道不应站出一战,为倭国挽回颜面?可你……却坐视不理!莫非你心生惧意,不敢与那黑肤女交手?!”
帷幕内香烟氤氲,气氛一度紧绷得令人窒息。
源赖光缓缓抬眸,紫瞳中映照着烛火,闪烁冷冽的光。
她的神态仍旧一如方才——端坐如松柏,纹丝不动,既没有怒意,也无惧色,声音沉稳,清晰得像刀锋在石上划过:
“牡丹能在三招之内制服弁庆,我同样有信心在三招之内制服她。她与弁庆之间的差距,就如同我与她之间的差距一般……不可逾越。”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藤原道长脸色微变,却被这铿锵的语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鸟羽天皇也怔住,目光锐利地盯着赖光,似要从她眼神里看出虚实。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质问:
“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你为何不出手?你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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