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喉咙嘶哑,吐出支离破碎的喘息。
可那断裂的音节却分明带着淫荡,像是在呻吟。
窒息带来的快感攀上她的神经,她眼角的泪水不是恐惧,而是痴迷。
柳如烟的呼吸依然被堵死,眼白翻起,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脸色潮红,嘴角流出唾液,眼神却不见怨恨,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恋。
“记住,你永远是厕所马桶,是我泄欲的贱货!敢妄想和我的花妃们一样受孕?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我的咆哮近在咫尺,气息灼烧着她的耳根。
她却笑了,那笑容夹杂着窒息的颤抖与痴狂。
她的乳房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铁钉般竖立。
被掐住的脖颈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夹紧,雪白的大腿根已经渗出湿意。
泪水和唾液混杂着顺着下颌流下,滴落在我小腹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她的眼神失焦,却闪烁着赤裸裸的爱慕与渴望——那是臣服到极致的奴犬眼神。
就在窒息的边缘,她的身体猛然一颤,腰肢猛烈弓起,像被电流击中过般痉挛。
湿热的淫液在双腿间溢出,喷洒在床单上。
她竟然在我掐她脖子的过程中,被逼到轻微高潮。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胸脯剧烈起伏,丰腴的乳房在我掌控下弹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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